“娘娘,您这是为何啊?陛下虽……虽对后宫冷淡了些,可表面上的体面终究是给的。您如今这般行事,岂不是……岂不是主动将错处送到陛下手里?家族如今虽势大,可陛下终究是君啊!”
她们的担忧情有可原。
皇帝萧璟之所以独独不让皇后有孕,根本原因就是忌惮镇国公府滔天的权势。
国公府手握重兵,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是皇帝心中最大的一根刺,一直欲除之而后快,又岂容这权势再添上一位有着镇国公府血脉的皇子?
皇后往日虽也郁闷,但为了家族,表面上始终维持着恭顺与克制。
如今她这般“肆意妄为”,在镇国公府看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还生怕皇帝找不到由头发作。
面对母亲和嫂子的连环诘问与忧心忡忡,秦可可却丝毫不慌。
她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盖碗,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慵懒闲适的笑意,仿佛她们在谈论的不是生死攸关的朝局,而是今日的天气。
等她们都说完了,秦可可才抬起眼,目光在两人焦急的脸上转了一圈,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母亲,嫂嫂,你们的担心,本宫都明白。”
她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自信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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