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亲向来笃信此道,这些年没少往府里请各路高人,薄姬身为女儿,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便由着她张罗。

        正出神间,暖阁的雕花木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薄姬微微一怔,抬眼便见母亲魏媪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那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魏媪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墨绿锦袍,头上还特意簪了一支赤金步摇,走动间珠翠叮当,显然是将这场相面当作了极隆重的场合。

        而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着玄色纱裙的女子,裙摆如云雾般轻荡,勾勒出她腰肢纤细却臀峰肥美的妖娆曲线。

        纱衣半透,隐约可见里面雪白丰盈的玉体,胸前一对饱满欲滴的雪乳将衣料高高顶起,随着步履轻颤,似在邀请人去一探究竟。

        她面上罩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流转间便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之气,行走间体香幽幽飘散,似兰似麝,又夹杂着女子独有的甜腻蜜意。

        “薄姬,快起来快起来!”魏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一把拉起女儿的手,那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娘今日可算把许相士给请来了!你可知我花了多少人情、托了多少关系才请动她这一回?她可是轻易不出山的!”

        说着,她侧身让出位置,满脸堆笑地朝那玄衣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讨好,“许相士,这便是小女薄姬,劳您大驾,细细给她相一相,看看她命中可有贵子,能否助我女婿成就大业。”

        薄姬闻言暗暗蹙了蹙眉,她下意识地打量了那玄衣女子一眼——原来这便是名震天下的许负?

        她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此人以相术通神,自幼便能预知吉凶,民间传得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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