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液体顺着胡灵儿由于痉挛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浸透了那双早已残破不堪的丝袜。
尼龙面料被这些温热的液体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
那双足尖,此时正因为子宫被强行侵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扭曲的蜷缩状,每一根脚趾都在疯狂地扣弄着空气。
丝袜包裹下的脚掌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渗透,散发出一种愈发浓郁的、带着成熟雌性发情气息的酸臭味。
那种味道直冲周巡的鼻翼,让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玩坏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了那个粗鄙按摩师的烙印。
“啊、啊啊啊不!太深了……唔!啊啊啊被鸡巴操穿了……呃!啊啊要死了、啊啊啊不能再操了……唔!”
胡灵儿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那截白皙却布满吻痕的脖颈。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是典型的由于快感过载而导致的失神。
她粉嫩的小舌头软绵绵地吐在嘴唇边缘,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唾液混合着汗水在她的下巴处汇聚,最终断成一颗晶莹的水珠落在那双正在阿宾腰间乱蹬的丝袜脚上。
阿宾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子宫内那种真空般的吸啜感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那双粗大的手掌死死扣住胡灵儿的腰窝,指甲甚至在她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划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