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那是卵巢被撞击、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旋律。

        每一次重击,胡灵儿的身体都会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空中划出混乱而绝望的弧度,脚踝处的骨节因为用力而苍白。

        周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他看着那些混杂着破处血和精油的液体,顺着胡灵儿被顶起的小腹边缘流淌,最后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泥浆。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他所爱的一切,正被这种最原始、最粗鄙、也最极致的淫乱所吞噬。

        李清月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她那双洁白的玉手猛地探向周巡的嘴部,将那根被周巡含吮得湿漉漉、沾满了令人作呕的唾液以及某种催情物质的按摩棒粗暴地拔了出来。

        周巡的嘴角因为长时间的强撑而裂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李清月毫无怜悯地将那根滑腻的柱状物直接抵在了胡灵儿那紧闭的菊穴口。

        “好妹妹,光前面爽怎么行,这后面的骚穴也得让姐姐好好润一润。”

        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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