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很常跟哥哥做吧?小穴、都能被插到这么深了,哈啊……”

        肉棒同时缓慢研磨,龟头反复压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从深处往外窜,同时低头咬住她一只摇晃的乳尖,吮得她腰肢发软,另一边乳房因动作而摇晃不止,像是也在一同呻吟。

        “唔……嗯……哥哥……”

        哥哥的声音低哑又坏,贴着耳廓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带电的针,刺进她耳膜,再顺着嵴椎一路往下窜。

        从第一次失控到现在,他们真的做了很多次。

        常到她现在只要听见哥哥低哑的声音、感觉到他埋在体内的滚烫,就会自动湿掉,然后收缩、迎合,像被调教成专属于他的玩具。

        她想起那些夜晚,每次结束后她都浑身发抖,穴口被操到红肿发亮,里面满满都是他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或床单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这个事实让她羞耻到极点,可是穴肉却背叛了她,一阵阵痉挛得更厉害,夹得程昱珩低喘出声。

        “你们每天都做吗?”他的声音低哑,贴在她耳边问,肉体还紧贴着她,每一下呼吸都像火一样烧进她体内。

        舒舒咬着唇,声音湿黏颤抖:“没、没有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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