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大致没有问题,但——”程昱珩语气故作平静却坏得发烫:“程小姐似乎有点……欲求不满。”

        那句话明显就是他故意使坏。

        舒舒嘴巴想反驳,身下被进出的酥麻却源源涌上,让她声音颤得不像否认,反而更像被戳穿,“我、才没有……”

        他低头亲她耳垂,语气又慢又坏:“这种状况,建议每天都跟你哥哥做一次。”

        舒舒整张脸红透,声音糯得像快哭出来:“不要、那样……做太多了……”

        就算很喜欢,也不能每天都这样,太沉溺这种事,脑袋真的会坏掉的,而且她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她身体一颤,腰肢难受地扭动,湿濡的内壁黏黏地缠住他,肉棒进出间都被裹得发闷发烫,湿热的水声黏答答地沾在他们之间,连皮肤都像快要化开。

        “会坏掉……嗯……”

        他一手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指节微压,像要透过这层肌肤把自己更深地推进她体内,压得她里面一波酥麻地收缩,湿黏的夹抱感从深处涌上,穴肉被逼着感受他每一下的嵌入。

        “不会坏的。”程昱珩咬着她耳朵,笑得低哑又色,“操肿了……医生再帮你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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