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才是上佳之选。”文云升神色平静,从袖中取出一卷小笺,“楼侍郎年少有为,体魄强健,这是其一。其二,楼家与崔家本是世交,靖国公夫人与长公主殿下更是手帕之交。其三…”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带着几分医者特有的淡定“半月前,楼侍郎奉旨巡查南疆,不幸遭了瘴毒。虽说性命无虞,却落下个难以启齿的隐疾,药石无解,唯有此蛊能解其症。”

        “隐疾?”

        梅意忍不住追问。

        文云升轻咳一声,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来也是造化弄人。那位年少成名的楼侍郎,如今却是……”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见众人仍是一脸茫然,他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通俗些讲,就是该挺拔时垂头,该昂首时偃旗。靖国公府这些日子可是急坏了,暗中寻遍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苑文俪先是一怔,随即似是想到什么,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了,文云升只一眼便看穿了苑文俪的烦恼。

        “殿下不必忧心子嗣一事,这蛊妙就妙在这里。”文云升笑道,眼中掠过一丝医者独有的慧黠光芒,“这阴阳锁命蛊最精妙处,便在于调和阴阳、平衡五行。子蛊入体,非但能化解楼侍郎所中瘴毒,更可借元征体内母蛊之力,助其重振阳和之气。”

        他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继续道“于楼侍郎而言,这是久旱逢甘霖;于元征而言,这是绝处逢生。而最妙的还在后头——”他刻意顿了顿,见众人都凝神细听,这才压低声音“此蛊虽能续命,却也会在潜移默化间调和二人的生育之机。即便二人痊愈,若要孕育子嗣,也需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兼备,绝非易事。如此一来,元征便不必在身子初愈之时,就要面对孕育子嗣重任、生育之苦,免却了耗损根基之虞。这岂不是三全其美?”

        烛花啪地一爆,映得文云升脸上神色愈发深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