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烛火摇曳,将他没有表情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求人,”他声音冷了下来,字字清晰,“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疯子!崔愍琰你就是个疯子!我要禀报三殿下,你——”
一块玄铁令牌破空而来,“铛”的一声砸在赵宗仁膝前。
他捂着肿痛的右眼,迟疑片刻,终是弯腰捡起。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借着昏暗的灯光,只见上面赫然刻着“左右骁卫长史”几个大字。
他一时怔住,连眼睛的灼痛都仿佛忘了。
太师椅上,崔愍琰懒懒靠着,一手支颐,另一手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紫檀木扶手。
虽已给出令牌,他心口却仍盘踞着一股难以纾解的燥郁。
见赵宗仁握着令牌发愣,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啧,”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倦,“不是要杀人?赵大人怎还有闲心在此耽搁?”眼尾微挑,扫过对方狼狈的脸,“莫非是舍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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