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又理所当然:“可你这副身躯是他的,而他的身体是我的。我摸我容容的身体,与你又有什么相干?”
“可笑!”他冷然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躁意,“你的爱皆是虚妄,慕容庭此人,不过梦幻泡影。”
楚玉锦却笑了,转头看向那株枯梅,又仿佛透过焦土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一字一句,掷地千钧:“你说他不存在?可院中我们亲手种下的梅树还在,书房里我们一同画的兰草图还在。只要我还记着他,只要这世间还有一丝痕迹因他而存在,他就在,永远都在。”
他倏地伸手,冰冷的手指如铁钳般扼住了楚玉锦纤细的脖颈。
指尖触及她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其下脆弱却顽强的脉搏。
“楚玉锦,让你多活两日,已是本座宽限。”
但她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既不退缩,也不求饶。
那样倔强无畏的眼神,他曾无比熟悉。
他能轻易地折断她的颈骨,只是……他想到了更有兴味的玩法。
他收回手,冷眼看着因窒息而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不屈的楚玉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家,慕容家,上下亲族仆役,共计三十六口。”他的声音如九幽寒冰:“本座给你三日,若拂宜不归来,我便一个时辰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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