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组manège,她几乎是在飞。
足尖点地,身体前倾,黑色羽裙像一团燃烧的夜,乳峰在剧烈运动中上下颤动,划出肉眼可见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极致,丝袜在灯光下泛出珍珠母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蜜,被汗水浸得半透——那里曾经被撕裂、被填满、被玷污,此刻却在药物与意志的双重催眠下,开出最妖冶的花。
终章的死之变奏。
她跪地,后仰,脊背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桥。
黑色羽裙堆在腰际,露出整段雪白的后腰与臀线——那曲线太完美了,完美到带着淫靡的侵略性,像在邀请所有目光去亵渎。
颈项高高扬起,喉结滚动,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衣深处,消失在两团雪乳之间。
灯光熄灭的前一秒,她睁开了眼。
瞳孔扩散成两汪潋滟的墨湖,湖底却烧着魔鬼的火。
掌声如海啸。
她却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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