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敲一扇门:“再来一点。”
“再来一点,你就能永远这样飞。”
“永远被爱,永远被原谅,永远干净。”
玉梨在谢幕时笑了。
笑得像个终于抓住神的裙角的信徒,眼角却悄悄滚下一滴泪,混着汗水,无声地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那泪,不是感动。
是戒断的前兆。
是身体在对她说:你已经回不去了。
黑天鹅的羽毛是黑的,可她的血,已经开始渴求那点雪了。
表演很成功,组织方决定开展三场路演,对挣扎的玉梨来说却像三场漫长的凌迟。
第一场,在省会的歌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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