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距离秦泊舟十步远的地方，乾裂的嘴唇微启，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渣：「但我有一个问题。」
秦泊舟微笑着点头：「请说。」
「你们筛选样本。」裴曦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有没有筛到自己？」
秦泊舟脸上的完美微笑在这一瞬间，猝然停滞了一秒。
那张维持了无数天的儒雅面具，在裴曦这句平静却刻骨的质问下，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他的眼神沉了下去，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属於掠食者的冰冷审视。
裴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秒的动摇。她不露声sE地将这个细节记在大脑最深处。
「看来，你拒绝了。」秦泊舟收回了手，语气恢复了医学报告般的毫无起伏，「真是遗憾。高价值的样本如果无法被回收利用，那就只能定义为……高危异常，予以抹杀。」
话音未落，裴曦心头陡然炸开一阵强烈的危机感。
围绕在四周街角的数个监控镜头突然疯狂地转动起来，红sE的指示灯转为刺眼的暴nVe血红。与此同时，四周的灰sE雾气中，传来了无数道沉重、疯狂的脚步声。
秦泊舟调动了核心区的权限，改变了安全区的设定。他用这套规则，调动了整座城市的怪物。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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