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没事,荔妩松了口气。
“梵诺,醒醒!客厅是怎么回事?!”
“昨晚上进来几只畸变种。”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有些睡眠不足的闷。
“怎么可能?”荔妩说,“这里是城内。城内怎么会有畸变种呢?”
梵诺没回应,她趿拉着单只拖鞋,又噔噔跑出门。却不意被庭院中堆积起来的肢体所震住。
被分尸的畸变种也没有死亡,半张被挤压在肉块中的口器还在翕合,甚至能看见里面翻卷的肉色长舌。
视线的尽头,那三百米高的叹息之壁宛如天门伫立。可畸变种竟然真的进入了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滋啦——
伴随传遍全城的电流声,播报的声音从街道上的喇叭里四面八方传来。
“紧急通知!昨夜五十九城遭到畸变种袭城,还活着同胞们,请来到市政广场,一小时之后阿德勒总督将在此处召开城邦会议,就当前情况作出声明和指引。”
荔妩失去拖鞋的那只脚在雪地里踩到现在,麻木到几乎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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