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白毛虫,是时候回家了,看看你们的房门我都帮你们开了,快回去吧,还是你们想回到热箱去?”我拍着手又指往牛棚的方向说。
四条白毛虫一听热箱都立即想努力地站起身,奈何缚上的草绳还紧缠着她们。
在卡蜜拉差不多成功站起时我手插着裤袋,轻轻用脚一踢又把卡蜜拉踢倒在地上。
“白毛虫怎么会站起来,当然是像虫子蠕动爬行吧,要快啰,要不是就把你们拖回热箱去。”听罢她们终于知道羞辱还未完结,这五十米的路程她们要像虫子般爬行回牛房,就这样四个屁股就开始一高一低地蠕动着,因催乳而涨大的乳房成了前行的障碍,白毛虫要侧着上身地向前爬,牠们的脸,乳房,身驱和脚板都沾上厚厚的泥巴。
我和晓芳在旁一边看一边抱着肚笑着。
而围观的华夏工人都愈来愈多,有些华夏人因初来到美国所知的不多,但都因这事而认识了洛克菲勒四母女,也从此用了别名“白毛虫”来称呼她们。
“哗,一条肥毛虫和三条小毛虫……哈哈哈”嘲讽的说话慢慢从人群中传出来,爱玛听后感到无地自容,堂堂洛克菲勒家族的大当家沦为在地上蠕动的白毛虫,爱玛此刻只想尽快回到牛房把事情完结,伊沙贝拉也开始为自己的愚昧连累到姐姐母亲而感到懊悔,只默默地向牛棚爬着。
由于卡蜜拉和芭芭拉爬得太快了,我和晓芳坏心地在牠们差不多到牛棚前拖后了几米再开始,最后短短五十米的距离差不多用上半小时才完成。
我还添加了些仪式感,要求牠们在进入牛棚前要逐一在我和晓芳的胯裆下爬过去,我要用这次机会把洛克菲勒四母女的傲气彻底粉碎,在摘下塞口布的时候,四条白毛虫已不敢作出任何声音。
“现在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话事人吧。”我特意蹲在在伊沙贝拉的身边说,伊沙贝拉已低下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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