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水花干脆溅了她整个胸脯,一胖一瘦两个僧人强行拉开她捂住胸部的手,一边一个捧起奶子,将她吸得媚叫不止,连连告饶。
又一次,水花溅上了她的屁股,那高大的僧人将她翻过身去横在膝上,一手抚摸双乳,一手伸进小穴里抠挖,他的手惊人得大,任盈盈被玩得燥热难当,几乎软成一滩泥。
半个山头跑下来,任盈盈胸前肿胀难堪,双腿间已然粘湿一片,湿透的僧袍紧贴在她身上,竟似什么也没穿一般,不知道谁隔着僧袍将手指塞进她小穴里,此时下面小穴牢牢吸住那片湿透的布料,显得臀型更加饱满诱人。
她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菜地没浇上水,只觉得这座山上的所有男人都玩过她了,但仍有人源源不断地加入,显然是听到了消息赶来分一杯羹的。
任盈盈踉踉跄跄地走到河边,映着水面一看,水中那女人头发蓬乱,满面潮红,喘息不止,被不知多少人玩过的奶子挺在胸前,活脱脱一副淫娃荡妇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圣姑的端庄威严?
就在这时,一枚石子不知从哪里飞来,不轻不重地打在她腰间,任盈盈只觉被猛推一把,落入河中。
河水冰凉,将她身上被玩出来的燥热消去一半,任盈盈一下子清醒过来,想到这条河兴许通往寺外,便迅速闭气向下游游去。
但她没能游出多远,便被一条铁铸般的胳膊勒在臂弯里,拖着向岸上游去。
任盈盈被湿淋淋地拖上岸,被身后那条胳膊勒得一动也不能动,僧人们都关切地围过来。
“女施主落水了,快些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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