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不能真的把这条傻狗的肉卵一脚踩碎!”赛拉芙露不满地撇了撇嘴,将一诚痛苦的表情配菜踩在脚下的同时,左右碾动更是粗暴地“玩弄”足底的卵蛋:“差点都要被女人踩烂下体,居然勃起得更厉害了,恶心的受虐狂!”
“姐姐你说什么,要是把这贱卵踩烂污了咱们淫足的味道,主人要是生气就麻烦了;况且主人就是想看着我们羞辱这个傻逼脑残呢,可不能一下子玩坏惹他生气~”苍那一边说着,丝足向后一滑,秀美玉润的足趾扣住肉卵用力抓住,眼见一诚颤抖得越发剧烈的身体难掩兴奋地掩嘴轻笑起来:“不过我也很想看看彻底把他玩坏的话,能看到多么丧志下贱的模样……”
贞操锁漂浮在她手中,无需照顾一诚的感受,苍那自顾自地开始宣布起名为莉雅丝实则来源于阿哲的羞辱惩罚:“支取苍那——”
“赛拉芙露·利维坦——”
“以阿哲主人胯下淫娼肉奴姐妹花的名义,代至高无上主人为脑残贱狗兵藤一诚实行锁奴刑罚!”
“一诚,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的名字。不过也没关系,毕竟责罚结束之后除了在你脑子里种下的催眠,你什么都不会记得。”苍那无所谓地笑了笑:“让这一个瞬间变成永恒吧,被淫媚丝足踩脸碾卵强制勃起妄图射出恶心精液的蠢货肉棒,却被妖冶的雌性牡奴恶魔们亲手用牢不可摧的秘金鸡笼压扁成可悲烂肉没有钥匙一辈子只能锁在贞操锁中下贱地吐液永生失去勃起资格丧失生殖权利——”
“给老子好好记住这份被强制带锁的屈辱吧,变态锁奴臭傻逼!”
她们早已松开踩踏,蹲踞在一诚身侧毫不羞耻地张开丰腴双腿,鲜嫩美鲍中残留着阿哲的精液散发出更具侵略性的气味,无孔不入般钻进一诚脑中让他好好铭记爱人与奸妇缠绵出轨的淫荡气味。
一左一右的姐妹花戴好橡胶手套的柔荑捏住贞操锁用力下压的同时,更不忘继续把玩男人被踩得发红的肉卵,直接攥在手心夸张拉拽,不顾他的痛苦反而残虐十足地欣赏起连惨叫都发不出口的一诚。
一寸,又一寸……
原本硬挺朝天的肉棒在压力下悲鸣着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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