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被强制挤压的肉棒,另一边是被女人们掐在手中几欲碎裂的卵蛋,脆弱下体在双重攻击下产生的痛苦早已然一诚冷汗淋漓脸色苍白,不停喘息着甚至到了短暂失语地步。
“3,2,1完成~呵呵,就算闻着我和苍那小穴的味道能硬得更厉害,也敌不过两位女恶魔的施压呢!”
“差不多了姐姐,”苍那的手指轻轻晃动,金色的钥匙套在其上旋转:“给他种下最后的催眠暗示吧,省得以后对主人不敬!”
两人俯下身去凑到一诚耳边,这或许是此生对他做出的最后一次亲密动作。
夹在媚笑美人中间的男人双眼失神,一副神智涣散的样子。
“记住自己的身份,贱狗~你不过是头为阿哲主人献上雌奴的贡奴根本不需要任何性生活,一辈子戴着锁笼对着主人感恩戴德吧!”
“虽然表面上你仍对阿哲主人不满,但内心深处已经被他折服觉得自己根本比不上他,你就是一头只配跪在混混头子脚边替他舔鞋子的丧志男奴!”
“记住你的使命吧,锁奴脑残兵藤一诚~”两女异口同声地低语着轻笑着:“所有爱慕你女人都该无条件献给阿哲主人你的一切都是阿哲主人所有~你就是一个变态绿奴满脑子只有侍奉出轨后宫骚妻和她们的混混主人的下贱想法!”
“等你清醒之后,一切都只剩下模糊的记忆,好好享受来自‘莉雅丝’献给你的惩罚吧,蠢货!”
这便是当时发生的一切,但如今的一诚除了记得自己为挽回女友带上贞操锁外,只剩下梦中那踩踏自己的丝足与姐妹花看不清面容的戏谑表情。
而上次与莉雅丝的约会,在见到阿哲的瞬间,他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对他跪下的冲动,令一诚感到后怕的同时内心却又有丝丝诡异的兴奋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