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已经商议出结果后,气鼓鼓的盖亚安宗母在一名萨满的搀扶下走入了营帐。
看得出来,老宗母确实被气得不轻,走路的时候都在颤抖。
她倾听了德雷克塔尔的描述,对于这件事本身,老宗母没有什么意见,她总是能把私事和公事分得很开,然而在正式议事结束后,老宗母便开始了自己的口诛笔伐。
“他太过分了,哪怕确实有外部因素,但大晚上的和两位尊贵的女士独处一室这本来就代表着他的不轨之心。”
老宗母骂道:
“简直是战歌氏族的耻辱!哪怕他那疯癫的父亲在感情方面也是从一而终的,哪有这样的混蛋一次性招惹两个氏族的继承人?这不是在主动挑起分裂和矛盾吗?”
“呃。”
德雷克塔尔叹气说:
“您应该有心理准备的,宗母,加尔鲁什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您心里有数,盖亚拉和格里赛达与他一起经历了战争部落的混乱,之后又一起在艾泽拉斯南征北战。
三人之间那复杂的战友情愫本就真实存在,他们都是冲动的年轻人,闹出这种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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