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轻叹一声,将其揽过:“大虎,朕与你说过许多次的道理,今日朕也不再与你重复了。作为夫君,我倒是愿意留你父留下,软禁十年二十年又有何妨?但作为皇帝,朕不得不那般做。”
“朕与孙氏是以公事敌对,私仇不多。但朝廷上下的臣子皆与孙氏有血仇。军中将领们多少人的父亲、亲朋、儿子都死在了与吴国战争的前线,数不胜数。甚至拿文臣来说,司空司马懿你知道么?这个从未领过兵的人,他兄长司马朗就是病死在征吴军中的。仇恨早就浓到化不开了,唯有以此来进行终结。”
“非明正典刑,无以正国家视听。若朕不处置,群臣和天下都会怨朕……”
“你知道么,朕这个皇帝也是有难处的。”
孙鲁班暂停了几声哽咽,抬起泪眼,声音脆弱犹如一只被雨淋过受了惊吓的猫一般:“陛下有何难处?”
曹睿道:“当皇帝最难,朕刚登基的时候,下定心思想要享尽人间极乐,做一个享乐的天子。但你看看,这些年来朕何曾休息过?一场场仗,一份份朝政,一次次任免,朕都要格外留心,稍稍松懈一些都不行。”
“大虎,你信不信,若是朕敢松懈几年,就会有人来取朕这颗项上人头了。”
孙鲁班捻着衣角,双眼泛红:“哪里有陛下说得那么严重?”
“权力就是这样。”曹睿摇头:“你自己不管,就有人来替你管。管着管着,权力就归别人所有了,到时想收都收不回来。大魏能代了汉朝,别人就不能代了魏朝么?”
第19章安抚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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