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他还是不甘心啊!
禹乔身边的人太多了,他凭借自己的才能勉强站在了这群人之上,成为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她在皇位上坐得太久了,只想着天南地北都走一遍。
一个瞎子,怎么陪她走天下?
一个瞎子,如何与她观天下?
荀灌还未从相位上退下,她的哭声不得不得随着公务离去。
其他纷纷嚷嚷的声音也在逐渐离去,到了最后满室只剩下安静。
荀隐嗅到了禹乔身上的熏香,知道她还未离开。
“行囊已经收拾妥当了吗?”他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酸涩得厉害。
“不收拾了。”他听见了她在说话,声音离他很近。
“你不是一直期待云郡的吃食吗?”他卑劣地感到了一丝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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