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丁寿好悬没将肺咳了出来,这娘们怕是个彪子吧,甚话都敢往外说,不怕她男人找二爷玩命么。

        幸好杨虎表现得甚为冷静大度,宁杲也只是淡然一笑,似乎对崔盈袖做派习以为常,微笑道:“真定时便常听宗大言讲,昔日山东平倭,大金吾处变不惊,颇有大将之风,今日下官文安捕盗,少不得还要蒙缇帅指点教诲。”

        宁杲毕竟两榜进士,出身世代簪缨之家,几句话非但讲明来意,还与丁寿攀上了交情,果然听对方提起马昊,丁寿神态中又多了几分谦和热络,“侍御客气,宗大兄褒赞丁某实不敢当,但不知此间是何路盗匪,竟让侍御如此大费周章,亲身前来?”

        宁杲与杨虎对视一眼,宁杲考量着道:“不敢欺瞒大金吾,河北有一巨盗,名唤张茂,平日窝赃聚匪,多行不法,下官辖内破获多股响马皆与其有所关联,下官多番察访,才侦知其巢穴便在文安,故有意擒贼擒王,除此盗魁。”

        中间隔着河间、保定二府可都是柳尚义的辖境,您这越境捕盗,手伸得未免也太远了吧,丁寿再度扫了眼杨虎,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但不知侍御何时进得顺天府境内?”

        宁杲思忖道:“约有七八天了吧,只是不知何故张茂那贼首一直未曾现身,似乎并不在贼巢中,故而只有在暗处观察,未敢贸然动手。”

        这时间好巧啊,丁寿心中怀疑未免又加重了几分,“侍御深入险境,可曾多带些人手?”

        宁杲道:“贼人狡猾多疑,耳目众多,下官不敢打草惊蛇,故而只带了杨捕头伉俪等几名亲信,乔装改扮,打探贼情。”

        “哦。”丁寿点点头,又问:“那杨捕头这段时日可是都伴在侍御身旁?”

        “几乎寸步不离。”宁杲微笑道:“不怕大人笑话,若非有杨捕头这般忠诚可靠之人守护,下官也不敢轻涉险境。”

        丁寿犹不死心,“那打探消息,杨捕头便没有离开过侍御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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