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放着贼情不问,偏一味追询杨虎动向,几人都察觉出有些不对,宁杲与杨虎两人碍着丁寿身份还不敢多言,那万人迷可不管什么上下尊卑,柳眉竖起道:“姓丁的,你可是要寻我们当家的晦气?”

        我表现这么明显么?

        丁寿看看三人,只见个个都面露疑惑神情,只好苦笑一声,直接开门见山道:“请问杨捕头,与孙虎和邢老虎二人最近可曾谋面?”

        突然听人提起两位拜兄,杨虎也是一怔,随即摇头道:“属下自入公门,两位兄长便与我断了往来,已有数年未曾相见。”

        崔盈袖一手掐着柳腰儿,凤目斜睃,阴阳怪气道:“莫不是那俩个家伙犯了什么大案,你们锦衣卫拿不到人交差,想来寻我当家的麻烦?”

        宁杲忙帮丁寿解释:“锦衣卫乃天子亲军,丁大人又是当朝重臣,怎会牵连无辜,杨娘子休要妄自揣度。”

        侍御你这么说二爷都不好意思翻脸了,丁寿送宁杲一个白眼,干笑一声对横眉立目的崔盈袖道:“杨娘子一语中的,那二人确是犯了案子,东厂三位掌班死于非命,锦衣卫纵是不查,东厂丘督主那里也不会干休。”

        三人齐齐色变,这可不是寻常人命官司,非同小可,宁杲急忙道:“杨捕头乃真定马推府荐举,自随在下官身侧起,向来尽忠职守,此番来顺天府办案,虽不敢说未曾离开过下官眼前一步,但独处时间断不够使其往返京师犯案,下官愿以头顶乌纱作保,伏乞缇帅明察。”

        “大人……”见宁杲用官位前程为己担保,杨虎心中感动,躬身抱拳道:“属下确与此案毫无关系,丁大人若是不信,可将属下暂且收押,待来日案情大白再做处置。”

        “不行!东厂那班番子报仇心切,若是落到他们手里,少不得要迁怒他人,岂会轻易放过你!”

        关系到自家男人安危,崔盈袖显然动了真火,玉手探向腰间柳叶镖,美目中杀气凛凛,想要栽赃老娘男人,且看你们这些当官的有没有那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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