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她心思单纯,比之府里那些藏着各种小心机的让人省心得多。”丁寿整整衣袍笑道。

        “你是说美莲?”月仙柳眉斜挑。

        丁寿微微一顿,点头道:“算是吧。”

        月仙蹙额道:“当真要撵她娘俩出府?”

        “只是美莲一个,但若蕊儿舍不得亲娘,也只好由她去了。”丁寿两手一摊。

        月仙幽幽一叹,“小郎,按说府里由你主事,嫂子本不该多嘴,可是美莲在宣府时打理酒坊,操持内外,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几分苦劳,此番虽因一时贪念,招惹是非,但毕竟也未酿成什么大祸,略施薄惩给个教训也就罢了,何必非要闹到恩断情绝的地步!”

        “嫂子说的是,美莲行事还算有分寸,若是旁人来过,将那日挨打的乞儿直接拉出一个乱拳打死,仵作验伤无误,又有邻里亲眼目击为证,再随便寻个苦主首告,甚或不用扯出咱府上的名头,便可直接将窦家父女办成铁案……”丁寿一脸从容,侃侃而谈。

        “小郎你……”月仙听得张口结舌,合着你小子还嫌人没把事情做绝咯。

        “小弟缇骑这碗饭并非白吃的,真想让人破家灭门,用脚指头都能想出七八个主意来。”丁寿龇着白牙自得一笑,“我恼她的,并非只为这个。”

        月仙迟疑道:“还有什么?为窦家丫头,抑或顾家小姐?”

        “嫂嫂消息真是灵通,”丁寿轻笑,随即摇摇头,“美莲的确惹了不该碰的人,不过我更生气的,是他伙着丁七、李龙两个,背主妄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