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且不去说,那曾经卷款私逃的丁七你都可网开一面,美莲对咱丁家可算忠心耿耿,加之她娘两个又是你的……通房,怎就不能从轻发落?”想到自家主仆也和那娘俩一般并排撅着屁股由着小叔子肏弄的场面,月仙粉颊不由有些发烫。

        “正因为她是小弟的枕边人,某些事才轻忽不得,否则不定哪日后院就要起火。”丁寿撇撇嘴,意兴阑珊地将案上一本账簿递给月仙,“嫂子且看看这个吧。”

        “这是……”月仙诧异问道。

        “底下人举报上来美莲管家时的各种腌臜事,府间大宗采买上吃些好处也就罢了,连着给下面发例钱也是用外省皮钱替换京钱,真个难为她怎么想出来的。”丁寿苦笑道。

        丁寿不愿落个刻薄待人的名声,尽管府中下人多有典身文契,可即便是寻常杂役,每月也有个二三百文的工钱,美莲私下将这份银子换成外省皮钱下发,每一两银子至少可落得三成好处,她倒是占了便宜,那些仆役丫鬟们背地里还不定怎么恼她呢。

        “美莲真是糊涂,竟贪这些小便宜,”一页页翻看账簿,月仙颦着秀眉,不住摇头,“这般做底下人岂不寒透了心,她还如何服众!”

        “所以小弟才不得不给她个教训。”丁寿理所当然道。

        “教训得对,便是狠狠打她一顿板子也不为过,”月仙点头赞同,随即话锋一转,柔声道:“不过也不必非要撵出府去呀,小郎你便给嫂嫂一个面子,饶过她这一遭。”

        “嫂嫂恕罪。”丁寿含笑浅施一礼。

        “怎么,你当真铁石心肠要打发了她娘俩个?”小郎往日对身边人最是心软,今日一反常态,月仙困惑不解。

        “如今说饶不饶她,还太早了些,且看她自己运道如何吧。”丁寿笑容中透出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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