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丁寿就想自己掌嘴,这文绉绉的词儿那丫头能听懂就怪了,可也没法多解释,干脆了当道:“总之,我不能和你做那事。”
“我就知道,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给我吃。”海兰两条长腿一盘,坐在床头生起了闷气。
丁寿无奈地叹了口气,挨着她身边坐下,试探道:“真生气了?”
“哼!”海兰樱唇一扁,赌气地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你不拿我当朋友。”
“就是因为当你是好朋友,我才不能欺负你。”尽管在长白山上曾变着法地哄着人家姑娘给自己撸管,可海兰此番不远千里入关寻友,分明是真心信任自己,若借着人家对世情懵懂就此推倒,二爷觉得自己就太他娘禽兽了。
“你请我吃东西,怎么说是欺负我?”海兰转过脸儿忿忿不平,又不是没看到,蕊儿那一脸幸福沉醉哪像是挨了欺负的模样。
“怎么说呢,”丁寿搔搔头,颇有些词穷,“那东西不是说出就能出来的,须得做一些事,而那事的第一次你可能会觉得很疼。”
“你早说啊,练武打猎几时不磕磕碰碰的,我从不怕疼的。”海兰扭回身,拍着茁壮的小胸脯说道。
“嘶——”丁寿眼前忽然一亮,海兰虽被迫换下了她那身塞外衣装,迁就着丁寿穿上了汉家裙袄,但毕竟无拘无束惯了,内里不喜抹胸束缚,只穿着松垮垮的交领衣袄,适才脱衣服时将袄子领口处扯得松了,如今面朝丁寿,从松垮敞开的领口居高临下朝内望去,两团新剥鸡头肉露出大半,仿佛刚出笼的两个雪白馒头,让人恨不得立时咬上一口。
海兰浑不知自己春光外泄,亲热地抱着丁寿胳膊,又是央求又是撒娇地催道:“我们做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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