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前儿一对白兔颤颤巍巍地来回晃悠,丁寿纵然自己把持得住,下面“帐篷”也早支了起来。

        “好,我们做!”心头打定主意,丁二爷还不忘给自己找补:“其实那事也说不上很疼,而且之后你会很舒服的,哎,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太好了,果然够朋友。”海兰欢欣雀跃,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浑身扒个干净,小姑娘只是自幼长在深山,又摊上纳兰清妍那么个冷眉冷眼的师父,无人教导不晓得男女之事,其实身子早已长成,甩着两条修长玉腿在床上蹦蹦跳跳,雪白玉乳荡起层层波浪,看得丁寿口干眼热。

        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摆在二爷床上,我还不上,那不是禽兽不如嘛!

        在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丁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你先躺好。”丁寿都听出了自己嗓音中的嘶哑。

        海兰“嗯”了一声,迅速在床上躺平,一双浑圆玉腿交织叠在一起,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柔软小腹中间,只是十个青葱玉指不安地上下跳动,足见其心中是多么得急躁热切。

        丁寿同样急三火四地开始脱衣服,忽然他猛不丁想起一桩事来,扯衣服的动作随之一滞,“你还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海兰诧异问道。

        “以后可不许在旁的男人面前赤身露体了。”这小姑奶奶的做派他可是见识过,以往没那层关系也就罢了,如果成了自己的女人还……,二爷可不想以后头顶绿油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