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宏倏地变色,“缇帅莫不是说笑?”
“丁某人的确爱说爱笑,而今却不是时候,费大人若是不信,可请令弟费采当面对质。”丁寿寒眸如箭,凝视费宏。
费宏先是一怔,随后向外厉声喝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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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有事传我?”不多时,一名青年儒生施施然步进厅堂,向主位上的费宏欠身一礼。
想必这就是那费采了,丁寿暗暗打量来人,看着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儒雅面容带着些许苍白,与费宏容貌并不十分相像,据锦衣卫得来消息,费采是费宏四叔费玙之子,二人算是堂兄弟,是以年纪相差甚大。
费宏寒着脸道:“休得无礼,当朝大金吾锦衣卫丁大人在座,还不快些见礼。”
费采闻听丁寿身份,微微一愕,旋即上前见礼,“晚生费采见过缇帅。”
“少兄勿要多礼,丁某劳烦少兄前来,是有一事请教。”丁寿干笑一声道。
“大人但请垂问,晚生知无不言。”
“爽快。”丁寿皮笑肉不笑,乜眼看着费采问道:“会试放榜之日,贡院门前少兄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可否一一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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