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人包括李东阳在内,不是闭门不纳,就是对她说什么爱莫能助,或者劝她少安毋躁,静待朝廷处置之语,呸,又不是你们被关进大牢,自然能静观其变地说风凉话,我家老爷如何等得起!
虽是弱质女流,李氏也听闻许多诏狱惨状,进去之人凶多吉少,如何能安心坐等!
观李氏神色,杨廷仪便知自己所料不差,其实也是意料之中,八虎之中丘聚阴鸷狠辣,行事最为不近人情,且兼提督东厂,耳目众多,若是被他记挂上,今后怕是没甚好日子过了,眼见最近朝中又有兴大狱之势,众人明哲保身还来不及,岂肯为了区区一个张文锦火中取栗。
李氏心丧若死,眼泪如断线珍珠,顺着如玉面颊不停滚落,杨廷仪侧目细看,这妇人梨花带雨,颇有几分姿色,不由心中一动,也许张文锦命不该绝……
干咳一声,杨廷仪道:“其实嫂夫人还有一法可试……”
本已绝望的李氏一听此言,立时惊喜若狂,“大人请讲,妾身无不遵命。”
“暗夫兄虽为番役所拿,但毕竟人关押在镇抚司大狱之中,只要走通了那锦衣帅的门路,想要开释并非难事。”
“锦衣卫的丁大人?他……敢违逆丘督主之意放人?那东厂可是皇命钦差啊!”李氏好歹这几日跑了许多人情,满耳朵听得都是东厂厉害之处,心中不免迟疑。
杨廷仪呵呵笑道:“嫂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东厂提督身负皇命不假,但尚位居司礼监之下,丁大人非但是司礼监内相刘公公跟前红人,更是当今天子身边近臣,他要放人,那丘督主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李氏听了先是一喜,随即沮丧道:“可妾身与那丁大人并无交情门路,这贸贸然上门请托……”
“所谓门路,也不过是一块敲门砖,只要投其所好,自然就有交情可攀。”杨廷仪指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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