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安惟学略带埋怨地瞅了一眼引起周围人注意的曲朝仪,压低声音道:“所以才由藩司出面打理,朝仪,你我相交多年,此事我不瞒你,你也当知晓轻重。”
“行之兄放心,愚弟定守口如瓶。”曲锐轻抚胸口,动容道:“实是想不到,丁帅竟会如此……”
“是啊,丁帅此举出人意料,看来朝中传出的指摘之词,未必可信。”安惟学同样感慨万千。
曲锐颔首,私款犒恤将士,说公私不明都是轻的,若被有心人斥为“收买军心、图谋不轨”,那也是百口莫辩,丁寿此举横竖都是费力不讨好,可不像是个奸佞之臣该干的事。
知道情由底细,老曲锐更加心神不宁,捻着胡子道:“丁帅此举还是轻率……”
“嘘——”安惟学轻声道:“人来了……”
一名外罩白袍的锦衣校尉快步跑到祭坛前,躬身一礼,“禀卫帅,才部堂灵柩已经入城。”
丁寿点头,轻声吩咐:“开始吧。”
随着一声令下,呜呜法螺之声响起,震动四野。
伴着号角声,大慈恩寺僧侣顿时敲动寺内铜钟,随之长安城各处寺院兰若钟鼓齐鸣,整个长安古城都笼罩在金铁交鸣的黄钟大吕声中。
重重叠叠的灵幡迎风招展,纷纷扬扬的冥币如大雪般漫天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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