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孩子们说:「怕,是因为不懂;懂了,就能问;问了,就能学;学了,就能自己做。」
最後,他拍了拍银纹竹:「这截竹子会变,柳村也是。我们带着气,一起往前走。」
沈孤岳轻声补了一句,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所有人:「从今天起,柳村开始跟着气,一起活。」
整个中庭,第一次安静得像被yAn光罩住。
傍晚的风从南街口一路吹进祠堂,白日的热意被吹散得乾乾净净。学童们三三两两往外跑,尾尾念被收进竹匣前还「嗡」了一下,像舍不得下课,流纹观息轴也被沈孤岳重新卷起,两端木轴「喀」地合住,光纹才完全暗下。
不多时,堂里就只剩顾青岭、沈孤岳、柳若芷和柳成书四人。
柳若芷把竹拍往桌上一放,长长吐口气,笑得爽朗:「今天这一课啊,村里怕是得把不少老名堂都改了。我娘回去路上还说,以後熬药前也要先听一听声。」
柳成书合上记录簿,语调一如既往地沉稳:「名字改得很好。灵流这个词,清楚、好记,孩子一听就懂,也说得出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要教得久,还得有章法。课程要排得出节奏,出席要成为日常,而不是看空档、凭兴致。」
顾青岭笑了笑,毫不意外:「我也正在想这件事。」他伸手cH0U出先前整理好的手稿,摊在桌上,是一份草草画成的时程表——字不多,线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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