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若只是教写字,孩子以後只会抄别人的话。」他的语气平静又肯定:「现在该教的,是怎麽让气跟人一起走,而不是被它拖着走。」

        柳若芷凑过来看,眉眼一下亮了:「你把课都分好了?」

        「嗯。」顾青岭指着纸上,「辰初上课、午正收堂。初一、十五放假;每旬两日旬休。分小班(四到八岁)──练感气、画梦象;大班(九到十三岁)──导息、算学、做小实验。其余的时段,给村人轮讲。」他抬眼看柳若芷,「谁会什麽,就讲什麽。」

        柳若芷忍不住笑出声:「织娘讲布!药师讲草!邻坊渔户讲cHa0汐!我娘还会讲怎麽不让灶火乱。」她越说越开心,「孩子们肯定b背字来得有劲。」

        柳成书点头,也难得露出些许笑意:「这方法好。孩子若从生活里看气,就算不识几个大字,也会懂得气怎麽走。」说完,他又恢复一贯的冷静:「不过顾先生,你光一个人可教不了这麽多。你身上事多,全村的器、记录、诊气都靠你……」

        「老师得补。」他斟酌着语气,「我可以帮忙去找。」

        顾青岭点头:「我求之不得。」

        一直站在窗边听的沈孤岳,这时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像风:「这课——b你做器还难。」

        顾青岭挑眉:「怎麽说?」

        沈孤岳语气淡,却句句直中要点:「器不动心,人会动心。灵流乱,是因人乱。你若真要教孩子,得先教他们……怎麽不被气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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