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一会儿,陈曦又让长孙屈起双腿,用脚心夹住鸡巴,时而左右搓揉,时而上下撸动,虽然之前的动作可以用上脚趾,但被双脚柔软的脚心夹着,也同样很是舒爽。
就这样在长孙用陈曦指导的各种方式帮他足交了好一会儿后,他也有些忍不住了,眯着眼睛呢喃着:“阿娘,我要射了~”
长孙一时间有些慌乱,陈曦此时鸡巴朝天,这一射不是喷得床上到处都是?
精液喷在她身上,她可以用帕子擦拭,帕子她可以自己洗,或者交给可以完全信任的如意去洗,但床单、褥子这些都是交给浣衣局去洗的,精液这东西是决不能射在上面的。
慌张的长孙想都没想,也顾不上嫌弃被自己双脚蹭过的鸡巴,直接俯身趴在了陈曦胯下,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鸡巴,让他把精液全部喷进了她的小嘴里。
被射了满嘴的精液后长孙才反应过来,她今日用完膳就被陈曦抱到床上来了,都还没有沐浴过呢,双脚被罗袜和鞋包裹了一天,在陈曦的鸡巴上蹭了那么久,现在她却直接把鸡巴含进了嘴里.长孙默默地叹了口气,算了,跟曦儿在一起什么恶心的事情没经历过,曦儿那时常带着汗味和尿骚味的阳物,她还不是每每都直接含进嘴里吞吃舔弄,每每吐出时上面再无一点异味,想必全部都被她吃了下去,那浓稠的白浊更不知吃了多少次了,就连自己流出的那东西也吃了,现在只是间接地跟脚接触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的倾世皇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居然用嘴去吃过男人带着尿骚味的阳具,估计全天下的人都会惊掉下巴吧。
射完精的陈曦,都不等长孙吐出他的鸡巴,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还在吞咽精液的时候,就再次跨坐在她的胸前,直接就把带着口水和精液的鸡巴搭在她那张足以让所有男人都着迷的脸蛋上,用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白皙如雪的倾世容颜上磨蹭了起来。
陈曦挺着胯,扶着鸡巴,从长孙的额头开始,用龟头在她光洁的脑门上来回地磨蹭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敏感的龟头划过她细细的柳叶眉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浑身哆嗦了一下。
在长孙的眉毛和长长的睫毛上都留下一下口水后,他又用龟头去轻轻戳着她的眼睛,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默默地闭上眼睛任由他蹭着。
陈曦就像是最最顽皮捣蛋的小男孩一样,戳完了长孙的眼睛,又去蹭她的小巧的琼鼻,按压着她挺拔的鼻尖,又用龟头去戳她的鼻孔。
其实这样的磨蹭并没有太多的快感,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在用鸡巴去亵渎皇后的脸,陈曦心理上的快感简直爆棚,那浓浓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让他觉得皇帝也不过如此,此时皇帝最爱的女人还不是任由他亵渎玩弄?
特别是那张本来只有皇帝才能亲吻的小嘴,此时陈曦却挥舞着鸡巴在上面胡乱地磨蹭着,把那薄薄的红唇挤压成各种形状,又或者是插入其中,被那红唇紧紧地包裹着,在那小嘴之中进进出出,甚至还能享受到那柔软灵巧的香舌在龟头上的殷勤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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