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的办法。在全服里，只有打败你的人，你才会记住他。”夜无痕顿了顿，“我说过，你的目光只会追随b你强的人。”
凌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说“你错了，我记住你不是因为你b我强”，但她张不开嘴。因为她知道，如果夜无痕只是一个普通的、b她弱的玩家，她确实不会注意到他。
她是战士。战士的天X，是追逐强者。
而他，是最强的那一个。
“夜无痕。”她叫他。
“嗯。”
“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没忘。”
夜无痕的瞳孔微微放大。
“三年前，旧服，野猪林。你被野猪追的时候，跑路的姿势特别难看。”凌霜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说下去，“你撞到了三棵树，踩到了两个陷阱，掉进了一个坑里。我从来没见人跑得那么狼狈过。”
夜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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