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再次心起了与陆苍交流的念头。
陆苍在某处树林中行走了片刻，耳畔便突然传来了声音。
“你也不舍，对吧。”
“你此后漫长的人生，都会一直在梦境里度过。”
“这会是很漫长，很漫长的梦境。”
“长到足以覆盖你所有经历过的人生，长到超过你经历过的一切岁月。”
“到那时，现实对你来说是不是曾经做过的一场梦呢。”
“为什么还要挣扎？”
“今后它们才是你朝夕相处的朋友，亲人……”
“它们和你记忆中的模样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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